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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话:这个夏天
襄阳小说《北街》十六话 这个夏天
作者:襄阳马坤


青春,就是痛快。
幸福,就是心不慌。
 
      如今马坤明白自己既不青春,也不幸福,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也是一件极真实的事情。然后还可以找到一个可以自我安慰的词,呵呵。
 
      五岁的时候,你可以只为捕捉一只蝴蝶,而跑到一公里外的田野。十岁的时候,你可以只为一个冰淇凌,而跑遍大街小巷的商店。十七岁的时候,你可以为喜欢的人,一个人去陌生的城市。二十七岁的时候,你可以只为了生活,而随便就找了人,过一辈子。你说,你越来越懒了,懒得去爱,也懒得被爱。甚至懒得原谅,懒得想起。有时候是懒,有时候是怕。
 
      “郭韩”大战中,我们看到一个细腻,一个焦躁。细腻得用太多的物质填满精神的累,情感的伤;焦躁得让男女主角把生活用警句当台词。所幸的是,这只是小众文学,并不是我们每个人的生活。毕竟人们最想要的是摸的着的,踏实的普通幸福。
 
      真实的生活,很简单,就是过自己的生活。只是马坤明白的时候,小静离开都已经很久了。马坤每集都念叨小静,原因大概是因为每天的难过和每晚的失眠,最要命的是饭都不怎么喜欢吃了。
 
      从售楼部出来,看到曾小美上了另一辆车,我急忙打电话想问问是怎么个情况,电话里的陌生姑凉不客气的对我说:对不起,您的电话已停机。。。好吧,你们赢了。我干脆去她家找她当面问问,连电话费都省了。
 
      山水檀溪小区太多,我只能依着模糊的记忆找到她那个小区的大门,跟保安大哥报了曾小美的名字,就进了院了,看保安客气的样子,我猜曾小美应该不那么简单。当我在小区里转了十来圈的时间,天都快黑了,一辆车标像奇瑞的黑色车子停在我身旁,车窗摇下来,曾小美小脑袋探出来问我,马坤,你干嘛呢?我说,等你。丫笑了,把车停好,下来带我上楼。后来知道这车好像叫英菲弟弟什么的,据说也不便宜,而且更可气的是,这车居然也是曾小美的,我就很气愤了,一个小孩有两俩车算怎么回事?怕车累着了,换着歇会?这科学吗。
 
      进了屋,曾小美没再问我有什么事,问的是我吃了没。唉,还算蛮善良嘛。我说,没呢。又问我爱吃排骨牛肉还是海鲜,我挺纠结,这些我平时都很少吃,于是我说都行。丫又笑了,我就纳闷了,成天哪那么多开心的,我就不爱笑,她接着说,还好你没说随便,我这还真没有随便这样的,那好吧,排骨吧,反正你长的挺像排骨的。有这样夸人的吗,曾小美我恨你。
 
      五分钟之后,随着一股让人胃部直抽的味道,一晚泡面端到我面前的桌子上,方便面啊!我去。居然连个鸡蛋都没有!看着曾小美坦然清澈的眼神,我明白了,她根本就不在家做饭的,能出现方便面已然算是奇迹了。可我是痛恨方便面的。我经常不吃饭,就是因为我厌恶方便面。我只好咽下口水说,我真不饿,先放着吧。
 
      曾小美到也没劝,直接发话,马坤,正好我也一直这几天想找你聊聊。额,难道是秋后算账,跟我扯上回早上买面条的事,我心里打鼓,我要怎么解释道歉什么的,可她说的不是这些。
 
      马坤,这几天,我在想,你最近心情好像不是太好吧。我心里顿觉无语,又有点感动,这年头都惦记挣银子,谁还会在乎别人的心情啊,何况我跟你一点都不熟。反正我很无语,还是听她继续说。
 
      我每次看你都感觉你挺奇怪的,鞋子好像不太合脚,应该是大一号的,衣服也一样,比人大一号,抽烟抽到根才扔,本来一小年轻,却又跟小老头似得,不怎么爱说话,该不是特缺安全感吧,而且还失恋了。
 
      我有点坐不稳打晃,丫眼太毒了,我这哪是失恋啊,我这是绝恋吧。不对啊,你一小丫头片子,叫我小年轻。可丫全中了,我只能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,继续装糊涂,而且我也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。我本来就不怎么说话,碰到这样的高人,我更无语。
 
      她继续说,你吧,看着特爷们,像一硬汉,我猜也就是光嘴硬,属于那种爱耍小聪明,然后实际不怎么机灵,被敌人逮住,还没用刑,光吓唬就什么都招的那一类吧。跟那打死也不说,打不死就全说的差不是一两个境界的吧。
 
      这话我活了小半辈子,还是头一次听人真刀真枪的批评,还竟然是一小丫头,这不能不让我非常的尴尬,如果旁边有面镜子,我估计我的脸可能红了,但我脸皮厚惯了,我自己能感觉到的应该只是发热而已。内心非常气愤,批评教育我,那是国家机关的事,关你屁事,更生气的是我今天居然二到来找曾小美,送上门让人糟蹋,我应该狠狠抽自己一顿。遗憾的是居然每个字都让她说对了。
 
      不过你也算进步多了,搁以前的话,早听不下去,要闪人了。我说的对吧。我只好点头,这都能说中,我哪还敢闪啊。
 
      其实我刚认识你的时候,特别讨厌你这样的,但是后来发现,你和别人不一样,许多别人身上没有的,你有。我又惊诧了,这话听过,想起来了,是小静以前对我说的,这太戏剧了,我不明白今天算怎么回事,是要穿越了吗,我去。你这是打了巴掌,又给颗甜枣吗?我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装个性了?!
 
      曾小美看我一愣二愣的,说,好吧,我看得出来,你心里总在想着那谁,我没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告诉你,没用,不能帮你解决任何问题,没有人能教你如何放下心里的人,但是,你一直这样,只能在过去里打转,你说是吗。
 
      虽然我心里并没有答案,我也并不愿意接受曾小美的这番话,甚至完全不懂曾小美为什么跟我突然这么严肃的扯这个话题。我还是决定抽空理一下心里一直乱的像麻一样的问题。我站起身,对曾小美说,我真的不饿,先回去了。这时曾小美反到问我,今天到底找她干什么,我随口说,就是想问问今天开的这车是什么牌子的。曾小美又笑了,没回答,也许她也知道我并没有兴趣真的要想知道什么答案。
 
      我从小区出来,拐到江边堤上回北街,一边走,一边望着汉江发呆,脑子里全是空白。没有人空着肚子能正常思考,我也一样。这个夏天匆忙过去,而我总感觉有很重要的东西拉在哪里,总感觉一辈子也找不回来了。
 
      说说汉江。
      有人说搞文艺不如搞民俗的,民俗不若社科,社科不若考古,考古不若地质。

      好吧,地质学告诉我们,长江原本一路向西,注入地中海,后来改道东流,直入东海。孕育中华大河文化。而汉江文化则兼具大溪与仰韶文化,又并有秦岭和巴山文化,如孔子云:知者乐水,仁者乐山。汉水文化就是仁、智融合、同创、共享的文化。也是汉王朝、汉民族文化之魂。
 
      而汉江历史起源甚早,比长江和黄河早亿年以上,汉江源头起于甘肃天水齐寿山。齐寿山同时也是长江和黄河分水岭,号称“三江镇岳”,亦称“天水一揽”。冰河时代的融冰造就了如今的汉江河道。有专家可考的证据表明,万山78米的位置有冰川留下的印记,以前的汉江水位就在那里,而樊城的河岸在韩岗一带,古时候汉江流经万山分为南北两支,汉江还从古邓城北面流过。远不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。汉江是我们的母亲河,没有汉江就没有襄阳。汉江和襄阳的故事多了去了。
 
       附:马坤找了队伍,准备拍小电影了,可剧本得自己写,这都是之前根本压根没干过的事情,最要命的是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写。
 
      又附:小时候看西游记,总是笑话唐僧像傻叉,老是喊悟空救我,现在感觉自己更叉。
 
      说到西游记,随州已经申请为《西游记》发源地,更奇葩的是韩国欧巴也正儿八经要和随州争,别不信,联合国前几年就已经把端午节批给了韩国。还有,韩国有汉江,也有襄阳,这里面有很多说道,以后再说了。
 
(未完待续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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